第九百三十章智激王贺民 (第2/2页)
王贺民的话语里面,句句嘲讽,极力贬低张岩松的身份与职权,试图从气势上压倒对方,扭转自己被众人针对的局面,在大人面前自己都没有受过委屈,更别说这些小娃娃面前了。
就在王贺民出言嘲讽、肆意狡辩之时,一名身着蓝衣、性子正直沉稳的小孩当即从座位上稳稳站了起来,神色严肃,目光坦然地看向王贺民,条理清晰地开口劝解、反驳道:“王贺民同学,规矩在前,无关私怨。现在张岩松是我们公认的课堂值日生,职责就是专门管束我们的课堂纪律、督促我们温习课业,这是先生定下的规矩,我们学堂里的所有学生都要听从他的安排与管束,无人可以例外,因为,王贺民你也是我们县学里的学生了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正色地说着,字字句句都公允坦荡,说道:“你既然踏入了鹿泉县学的大门,拜入先生门下求学,那你也是我们先生的学生,就要遵守学堂的一切规矩,服从值日生的合理管束。你若是始终恃宠而骄、桀骜不驯,执意不服管教、肆意破坏课堂秩序,那你根本就不配留在县学读书,不如直接离去!”
蓝衣小孩一番有理有据的话,再次戳破了王贺民的狡辩,瞬间又带动了满堂学子的情绪。
“对,对,说得没错!”
“就是这样的,学堂规矩一视同仁,没人可以特殊!”
“不想被值日生管束,不愿遵守规矩,那你就别来上学啊!”
一众孩子再一次跟着起哄附和,声音整齐响亮,态度十分坚定。
所有人都看不惯王贺民仗着年长、恃着过往身份,肆意藐视学堂规矩、挑衅同窗的模样,此刻人人出声施压,声势愈发浩大,纷纷逼着王贺民低头认错、遵守规矩。
面对满堂众人的集体施压,王贺民依旧没有半分收敛,反而心中生出了别样的念头。
王贺民冷眼扫视一圈四周义正词严的孩童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哼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与狂妄,缓缓开口说道:“哦,我算是彻底明白了。照你们这个意思,也就这么个道理,只要我当上了学堂的值日生,手中有了管束课堂的名头,那么你们这些年纪小小的娃娃,不就全都地乖乖听我的话、受我的管束了吗?是不是这个意思呢?”
王贺民所说的这番话,全然没有半分认错悔改的意思,非但不惧众人的施压,反而滋生出了争抢值日生职权的念头,满心都是想要压过众人、掌控局面的狂妄心思,想要反过来让所有管束他、针对他的人,尽数听从自己的安排。
王贺民这番狂妄自大、异想天开的话,瞬间让张岩松心生不服,他当即双臂交叉抱在胸前,抬眸直视着一脸嚣张的王贺民,眼底满是不服与鄙夷,语气带着浓浓的挑衅与质疑。
王贺民又开口说道:“哎呀,你这话说得倒是轻巧!你什么意思啊?就你这副顽劣散漫、目无规矩的样子,还想当值日员?简直是痴心妄想!怎么,难不成你还觉得自己本事过人,想要跟我当面比试一番,争夺这个值日生的位置吗?”
素来心高气傲、受不得半点挑衅的王贺民,哪里能够忍受一个年纪幼小的孩童当众挑衅、质疑自己的能力。
王贺民这个恶霸向来冲动莽撞,做事从来不懂得深思熟虑,凡事只凭一腔意气,根本不动脑子权衡利弊。他被张岩松当众激将之后,他当即脑袋猛地一甩,满脸倨傲,张口就开始大肆吹嘘、吹牛造势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,全然不将眼前的一众孩童放在眼里。
“我还怕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不成了吗?”王贺民说话的语气嚣张至极,底气十足,仿佛胜券在握,眼中满是轻蔑,继续说道:“哼,我还真就是主动要跟你比试一下!”
紧接着,王贺民更是口出狂言,肆意许诺,全然不顾学堂规矩,只顾着彰显自己的威风,又说道:“只要我今日赢了你们所有人,那我就是今天县学唯一的课堂值日生!到时候,我说的话就是课堂规矩,我让你们拉屎撒尿、上街打闹、上房揭瓦、肆意嬉戏,你们全都得乖乖听我的、老老实实照做,半点不得违抗!怎么样啊?你们敢不敢跟我比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