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童节番外·平行篇:小官的节目 (第1/2页)
“在另一个……地方,我也收到过这种东西。”
很多,很多。
但是,那个人也不算“我”。
闷油瓶没有说别的了。他放下那张浅蓝底色贺卡,又出门去了。
我和胖子以为他想起什么不好的事。其实情绪这东西在张家人身上已经很内敛了,但他们再收敛,一举一动都能表现出浓重的悲伤与哀痛。
胖子怂恿我问问张海桐。“他俩不是挺亲厚的吗?张海客之前还说他们才是相依为命父子情,说不定知道点什么。”
我对这种恶俗的形容难以接受,但张海客未必得意。我不知道他得意的点在哪里,估计是觉得恶心到我他很有成就感。
妈的宫心计这一块张海客真是炉火纯青。回头我得多看两集,还要拉着小哥一起看。
可不能让这小子被张海客那张能把死人说活了的嘴骗走。
发出消息后,张海桐秒回:“啊?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你竟然不知道?”我也有点震惊。张海客不是说你俩算张家跟他关系最亲近的人了吗,这么亲近还能不知道?
看来老张家的谍报能力还是不行,改天得送出去培训培训啊。
我在心里默默记下这笔账,决定下次对战张海客的时候拿出来打暴击。
丫的太过分了,仗着比老子出生的早,什么糗事都给我拍高清的。
这些恶行令人发指!
想到这里,我再次痛恨爷爷和三叔的无良。早知道有这回事,当年怎么不给我遮掩这点儿?
张海桐似乎也很震惊于我的问题,他回复:“每个人都是独立的,别人没有义务告诉你任何事。他不说我就不问,没事就行。”
“而且族长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。”
“问太多是一种挑衅。”
除了第一段,剩下的那几句浓浓的封建味儿快把我冲晕过去了。追问似乎到这里就截止了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依旧是儿童节。
小孩入学没多久,儿童节就来了。
现在的学校并不热衷于儿童节当天庆祝,而是提前到五月底表演节目。
张海桐去接小孩的时候,他正在教室里跟同学对动作。
一开始小孩不太喜欢表演,尤其在知道这种活动会在很多人面前进行的时候,他就更不喜欢了。
不过他的同桌说:“我怯场,可是老师已经定下我了,我不想让老师失望。你帮帮我吧?”
面对同桌恳切的目光,小孩松口了。
他分到的角色是一棵树。任务非常简单,套着定做的毛茸茸的树木绒套站在舞台上就行了。
所以现在,他只是安安静静站着,帮同学们顺台词。
这也是班主任最头疼的一点。
因为别的孩子背台词不太顺溜,但小孩记忆力非常好,看两遍就记住了。对于他来说,好像这个故事非常的短。
两边他就能快速记住里面的关键词句,顺几次下来能倒背如流。
班主任教语文,很早就发现小孩过于逆天的记忆力。好像他生来记忆力就这么好,注意力集中的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。
甚至私底下询问张海桐:“您家小孩以前去少林寺或者道观修炼过吗?这种专注度令人惊讶啊。”
张海桐不明所以,只能随意应付,说是天赋使然。胡编乱造告诉老师:“他父母就很聪明,也许是遗传了父母的天赋。”
老师倒是深以为然。
虽然她是人民教师,但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,父母的基因、生活习惯和性格都会对孩子产生非同一般的影响。
这种影响远大于老师的教导。
毕竟父母只有一个或者两三个孩子需要教导,老师却要一次教十几甚至几十个孩子。
数量上来了,质量很难保证不下滑。
话题到这里,张海桐也很好奇小孩的父母到底是什么样。不过他害怕触及到人家的伤心事,这么久也没问过。
算了算了。
张海桐想,相遇就是缘分。假如他父母找上门来,只要不讹诈自己,那什么都好说。要带走那也行,只要让小孩过好日子,怎么都行。
要是带回去还过那种苦哈哈的日子,就不行了。
天下有好的父母,也有不好的爹娘。不过他坚信,小孩这么好的孩子,他父母应该不至于这么对他。也许是有苦难言也说不定。
教室里的小孩看见他过来,肉眼可见的高兴了点。他的情绪波动很小,但张海桐就是感觉到了。
问就是i人的同类直觉。
家长亲自来接,班主任顺便叮嘱一句:“两天后就要举办儿童节晚会了。正好是周五晚上,小张同学的家长要记得来啊。”
张海桐立刻说一定。
回家的路上,张海桐问小孩:“演一棵树好吗?你不想演一个小角色吗?哪怕不是王子勇士,别的什么也挺好。”
小孩摇头。“我不想,”
“为什么?”回答在张海桐意料之中,但他还是好奇。
“做树很好。可以不用动,不用想那么多。如果一辈子都这样,那也挺好的。”由于和这位监护人相处的日子越来越久,小孩话也多了起来。像是为了坚定自己的想法,他又补充一句:“我觉得很好。”
张海桐假装苦恼。“可是这样的话,如果有虫子爬到你身上,你还会痒。可是树没有外力很难动作,你痒的时候怎么办呢?”
小孩沉默了。
“如果有人类来砍你,要用来做房子。你也跑不了,被砍下来还要挨好多痛苦才能变成木板。那又要怎么办呢。”
小孩说:“树不会疼的,也不会痒。虫子太多它就枯萎烂掉了。”
“那你会随便砍树吗?”张海桐忽然有点好奇小孩的处事观念,于是顺着话头询问。
“会。我需要的话,会砍。我会冷,冷就需要木头取暖。我需要它取暖,就会折枝砍伐。”
张海桐忽然意识到小孩说自己想变成一棵树不是现代教育理论里,属于孩童的泛灵论思想。而是单纯的实用主义,他的脑子里没有任何泛灵论之类的浪漫细胞。
或者说,小孩其实感情很丰沛,但因为某些原因,让他格外偏爱实用主义。
说实话,张海桐作为大人其实很认可这套理论,但这对于孩子来说未免太残忍了。
小孩好像不具备天真的资格与条件,早早的意识到了生存的残酷性。
想到这里,他觉得送孩子读书太正确了。和人交流会减轻个人对内心世界的无限索求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