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乐文学

字:
关灯 护眼
康乐文学 > 玉藏龙渊:赌石神龙 > 第0519章 老坑里的眼睛

第0519章 老坑里的眼睛

第0519章 老坑里的眼睛 (第1/2页)

沈霜庭的魂在玉镯里安睡了三天。
  
  这三天里沈清鸢几乎没有合眼。她把自己关在楼家藏书阁的密室里,面前摊开着十七卷沈家残存的古籍,全是当年灭门时她从火海里抢出来的。纸张焦黄发脆,边缘全是焚烧过的痕迹,有些页面的字迹已经被烟熏得模糊不清,得用透玉瞳才能勉强辨认。
  
  她在整理沈家六代人的族谱。
  
  这不是一件轻松的事。沈家是玉石世家,族谱里记录的不光是生辰卒年,还有每一代家主对寻龙秘纹的研究成果、对龙渊玉母的推演笔记、以及与黑石盟交手的详细记录。这些内容散落在不同的古籍里,像是一副被打乱了顺序的拼图,沈清鸢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碎片重新拼起来,找到沈霜庭被封印之前留下的最后一条线索。
  
  楼望和每天过来送三次饭,每次都是把食盒放在门口就走。他知道这个时候的沈清鸢不需要安慰,也不需要陪伴,她需要的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把家族的骨头一根一根捡起来,拼成一个完整的沈家。
  
  第三天傍晚,沈清鸢推开了密室的门。
  
  她的脸色很差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,但眼睛亮得吓人,像是有人在她的瞳孔里点燃了两团火。
  
  “找到了。”
  
  她把一卷烧得只剩下半截的族谱递给楼望和。楼望和接过来展开,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上——那是沈霜庭的亲笔,字迹潦草而急促,显然是在极其紧急的情况下写下的。
  
  “龙渊玉母,昆仑之墟,三脉交汇,阴阳倒悬。然非破虚不能见,非三玉不能启。吾以寄魂封秘,待沈氏后人。若天不亡沈家,自有破局之日。切记切记——黑石非石,乃人心也。”
  
  下面还附了一行极小的字,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:“滇西老坑,第七矿道,壁中有眼。”
  
  “壁中有眼。”楼望和把这四个字念了两遍,“霜庭前辈说的'眼',应该不是真的眼睛。”
  
  “是玉眼。”沈清鸢的声音沙哑,但语气很笃定,“沈家历代家主都有记录矿脉勘探的习惯,'眼'这个字在沈家的术语里,特指矿脉中天然形成的玉髓结晶核。这种玉眼通常藏在矿壁深处,外面包裹着厚厚的石皮,用常规的探玉手段根本发现不了,只有透玉瞳能透过石皮看到内核的玉髓光芒。”
  
  她顿了顿,又说:“霜庭先祖在封印自己之前,一定去过滇西老坑的第七矿道,在那里留下了什么东西。那个东西,应该就是我们找到龙渊玉母的关键。”
  
  楼望和把族谱合上,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,东南亚的夜空看不到几颗星星,只有楼家大宅的灯火在黑暗中撑出一小片光明。秦九真还没从滇西回来,楼和应昨天刚出发去了香港,说是要联络几个正道玉商商讨对抗黑石盟的事。现在楼家能打的牌不多,但每一张都必须打好。
  
  “明天出发。”他说,“就我们俩。”
  
  沈清鸢点头。
  
  从东南亚到滇西,直线距离不算远,但滇西老坑的位置极其偏僻,在横断山脉深处的一片原始丛林里,连最近的镇子都要翻三座山才能到。那个矿坑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废弃了,原因是矿脉枯竭加上多次塌方,当地政府封了矿口,这些年几乎没人再进去过。
  
  楼望和和沈清鸢到的时候,已经是出发后的第二天傍晚。
  
  矿口被一块巨大的混凝土封门石堵死了,石头上刷着褪色的红色警示标语,依稀能辨认出“危险禁入”四个字。封门石的缝隙里长满了青苔和蕨类植物,一群蝙蝠从头顶的岩壁上扑棱棱飞过,带起一股腥臭的风。
  
  “混凝土是后来封的,但矿道里面应该还是原来的结构。”楼望和把背包卸下来,从里面掏出一把折叠工兵铲和一支强光手电,“我先把封门石凿开一条缝,你往后退一点,万一里面有毒气就麻烦了。”
  
  沈清鸢退到五米开外,楼望和抡起工兵铲对准封门石和岩壁之间的接缝处猛砸了十几下。混凝土不算太厚,很快就裂开了一道巴掌宽的缝隙。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流从裂缝里涌出来,带着浓重的霉味和一种奇怪的气息——像是玉石长期浸泡在地下水里散发出的那种微甜。
  
  楼望和吸了吸鼻子,透玉瞳自动运转,眼底泛起一层金光。在他的视野里,裂缝深处有一丝极淡极淡的荧光在闪烁,那是玉髓特有的光芒,虽然微弱,但确实存在。
  
  “矿道里有玉。”他回头对沈清鸢说,“而且不止一块。”
  
 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裂缝,踏入了废弃二十年的滇西老坑。
  
  矿道比他们想象的要宽阔得多。主巷道高三米有余,宽能容纳两辆矿车并排通行,两侧的岩壁上密密麻麻全是当年开凿留下的凿痕,像是巨兽用爪子抓出来的伤疤。脚下的铁轨早已锈蚀得不成样子,踩上去嘎吱作响,稍一用力就会断裂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——霉味、铁锈味、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玉石甜香混在一起,让人鼻腔发痒。
  
  “第七矿道在主巷道的尽头,要往地下走大概六十米。”沈清鸢举着手电照着矿道深处,声音在空旷的巷道里激起一串回音,“我爸当年带我来过一次,那时候我才八岁。他说第七矿道是整个滇西老坑最深的一条支巷,当初开凿的时候遇到了特别硬的岩层,炸药都炸不动,后来换了一种叫'水磨法'的老工艺,用高压水枪一点一点把岩石冲开,才挖到里面的矿脉。”
  
  “水磨法?”楼望和一边往前走一边问,“那得费多大功夫?”
  
  “费功夫也值得。”沈清鸢的手电光扫过矿道两侧的岩壁,壁上有几处残留的矿脉断面,在光照下泛着淡淡的翠绿色,“第七矿道开出来的料子,种水普遍比主矿脉高两个档次。有一年这里出过一块脸盆大的冰种翡翠,被一个香港商人以八十万港币买走,后来切开来做了十二只镯子,每只卖到了四十万。那个香港商人就是靠着这笔生意,在香港中环买下了半条街的铺面。”
  
  楼望和吹了声口哨。八十万买进,四百八十万卖出,这利润率比他爸在东南亚做原石生意可狠多了。难怪当年滇西老坑会被各路势力抢破了头,这种级别的料子,随便出一块就能让一个家族翻身。
  
  两人沿着主巷道往前走了大约二十分钟,路上经过了好几条岔道,每条岔道口都钉着锈迹斑斑的编号牌——三号矿道、四号矿道、五号矿道,数字越往后矿道越深,岔道口的木制支撑也越加残破。等到他们站在第七矿道的岔道口时,楼望和明显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开始向下倾斜,坡度至少有二十五度,走得不好就容易滑倒。
  
  第七矿道的状况比主巷道糟糕得多。两侧的支撑木大部分已经腐朽断裂,碎木屑混着岩石碎块铺了一地。矿道顶部有好几处塌方的痕迹,大块的岩石从穹顶坠落下来,把巷道堵得只剩下一个弯腰才能通过的缝隙。空气中那股玉石的甜香味更浓了,浓到几乎有些发腻,像是有人把一整瓶蜂蜜倒进了水里。
  
  楼望和停下脚步,蹲下身子用手电照着地面的碎石。碎石中混杂着一些墨绿色的碎屑,他用手指捻起一点放到鼻尖闻了闻,然后站起身,脸色有些凝重。
  
  “黑石盟的人来过。”
  
  他把手里的墨绿色碎屑递给沈清鸢看,“这不是天然岩石粉碎的渣子,是人工合成的东西。我在东南亚见过类似的——黑石盟用来制作'注胶玉'的填充料里就有这种成分,是用玉石粉末加化学树脂高温融合而成的。硬度比天然岩石低,但韧性特别好,适合用来在矿道里做标记。”
  
  
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和离后,神医王妃野翻全京城 十八道金牌追令,开局混沌道体! 越界心动 Apop之我在首尔当外教 NBA:开局满级力量,库里被我惊呆了 娇软美人在末世封神了 龙族:从西游记归来的路明非 赘婿出山 泥泞 股神传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