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7章 一家都是白眼狼 (第1/2页)
尤清水没动。
只是嘴角微微弯了弯。
那个弧度像刀锋。
"说完了?"
"还有!"林安安的眼眶通红,像一头被逼入绝路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,"你妈生死胎是她自己身体弱!关我家什么事!"
"后来你爸是自己贪污进的监狱!"
"你妈没钱治病是你们尤家自己的事!"
"我哪里把你逼到绝路了?是你自己无能!"
尤清水坐在那里,一动没动。
脸上的表情像是凝固了的白瓷——光滑、冷硬、毫无裂纹。
但她心里翻涌的东西,远比表面复杂得多。
她算彻底看清了。
这个人的丑陋,从骨子里往外长。
给你阳光,你嫌刺眼。给你施舍,你怨它不够多。
偷盗是别人该给。勾引是关心。害人是别人身体差活该。
天底下的道理全让她林安安一个人占了。
尤清水的指甲在扶手皮面上划了一道浅痕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把喉咙口那股要喷薄而出的滔天怒意,一寸一寸地压回去。
今天的目的——不是吵架。
是套话。
"白眼狼。"
她开了口。
语调恢复了那种令人牙酸的从容。
"你们一家都是白眼狼。"
"你心里清楚得很。我爸是被陷害的。"
"是你们先对我家赶尽杀绝。"
她松开了交叠的双腿,身子微微前倾,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。
眼神是俯视的。
"前世的我,对你们做什么——都不过分。"
这句话落地的瞬间。
林安安的瞳孔剧烈震颤。
像被人用锤子敲碎了什么防线。
"不过分?"
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。
尖利。颤抖。嘶哑。
混合着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恐惧。
"不过分?!"
"所以你就让我继父和我妈破产?!"
"流落街头当乞丐?!"
"在天桥底下让人用脚踹?!"
她浑身在抖。
"你把我哥——"
"你把我哥当着我的面——"
她的牙齿在打架。
"打进了水泥里——"
"做生桩——!"
"大桥的承重柱里——"
"是我哥的骨头——!"
尤清水的呼吸停了一下。
"你把我——"
林安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。
"卖去了东南亚——"
"做最低贱的猪仔——!"
"你知道猪仔是什么吗?!"
"是被剃光头——干最脏最累的活————"
"是被打断腿丢去街头要饭——"
"是身上插着管子被人活着抽器官——!"
"尤清水!"
"你他妈是魔鬼——!"
"你全家都不得好死——!"
"你爸——你妈——你弟——你以后生的孩子——!"
"通通都不得好死——!"
她近乎癫狂地咒骂。
声音在包间里反复撞击着墙壁。
而尤清水。
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。
不是。
不是因为觉得自己做得太狠了。
而是——
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她自己。
前世的尤清水。
能下这种手。
能把一个人的哥哥打进水泥柱里做生桩。
能把一个女人卖去东南亚做猪仔。
能让一对中年夫妇沦落街头乞讨。
这种连坐式的报复——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