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9.批评棒梗 (第1/2页)
刘国清话音刚落,院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许大茂跑在最前头,鞋带都没系好,裤腿一只高一只低,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兴奋。
他跑到刘国清面前站定,喘了两口气,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带着股子急切劲儿:
“三爷爷,我去叫保卫科的人!”
刘国清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许大茂转身就跑,这回跑得比来时还快,鞋带绊了一下,趔趄了半步,扶住墙稳住,继续跑。
他在轧钢厂当放映员,跟保卫科的人熟,谁值班、谁住哪儿、谁好说话,门清。
这事办好了,三爷爷记在心里,比他在厂里放一百场电影都管用。
何雨柱从自家门口探出头来,手里还攥着锅铲,围裙上全是油点子。
他看了一眼站在院子中间的刘国清,又看了一眼蹲在地上哭的棒梗,嘴一张,话还没出口,胳膊就被一只手攥住了。
马冬梅的手,跟铁钳似的,箍得他胳膊生疼。
他转头看了马冬梅一眼,马冬梅没看他,眼睛盯着院子中间,脸上的表情淡淡的,但手上的力道一点没松。
何雨柱缩回屋里,锅铲在锅里扒拉了两下,假装在炒菜。
是的,过去何雨住确实对秦淮如有过非分之想,甚至为此没少整手艺活。
这一点马冬梅清清楚楚,所以提防着,看着!!
但凡傻柱起了哪怕是一点歹念,她那在肉联厂的哥哥,做木工的哥哥,还有各行业的堂兄弟,就能冲过来,把傻柱打残。
哼!
打残了就是打残了,老娘也能养得起!!
院子里的邻居越聚越多。
有人蹲在自家门口,有人站在月亮门那儿踮着脚看,有人抱着孩子站在窗根底下。
没人说话,但眼睛都盯着院子中间那一幕。
棒梗已经不哭了,抽抽噎噎的,鼻涕糊了一脸,手里那两颗水果糖攥得紧紧的,糖纸都皱了,也不撒手。
秦淮茹站在棒梗旁边,脸色白一阵红一阵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
她怀里的小当被勒得难受,哼唧了两声,她也没听见。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掉了一颗,又掉了一颗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棒梗的头上。
“三爷爷,我——我会好好教育他的。”秦淮茹的声音发哽,每个字都像是在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刘国清看了她一眼,没接话。
教育?
这句话他听了太多遍了。
贾东旭说过,贾张氏也说过,秦淮茹自己也说过。
可棒梗该偷还是偷,该哭还是哭,哭完了下次照旧。
不是教育的问题,是认识的问题——她不觉得偷东西是多大的事,不就是两颗糖吗?
小孩子不懂事,拿了两颗糖,至于上纲上线吗?
她不觉得,棒梗就更不觉得了。
偷习惯了,就成自然了。
脚步声从院门口传过来,又快又急。
许大茂跑在前面,后头跟着两个穿公安制服的人,腰里别着手枪,皮带上挂着铐子,走路带风。
再后面是贾东旭,穿着一件灰色工作服,袖子挽到胳膊肘,手上还沾着机油,大概是刚从车间被叫出来的,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怕,额头上全是汗。
保卫科的干事姓孙,三十出头,圆脸,看着和善,但办起事来从不含糊。
他是最早一批过来的李云龙的旧部,也是刘国清的旧部,但表面上大家都不会表现的熟悉,
这样的职工家属的纠纷处理了不下百起,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门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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