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乐文学

字:
关灯 护眼
康乐文学 > 开局女县令把我带回家 > 第五十四章:玉衡文会?他坐着就把人怼趴了

第五十四章:玉衡文会?他坐着就把人怼趴了

第五十四章:玉衡文会?他坐着就把人怼趴了 (第2/2页)

“江州白马寺香火银,经通源票号入京。”
  
  “中转名目,供灯、修缮、书院捐银。”
  
  第三张。
  
  “锦成号旧账。”
  
  “标注兰字蜡封。”
  
  “与顾夫人沈兰身边管嫁妆库之秦妈妈有关。”
  
  三张纸一出。
  
  水榭里再无人能笑。
  
  韩修远脸色发白。
  
  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刚才问的“证据何在”,现在像巴掌一样打回自己脸上。
  
  陆寻看着他。
  
  “韩公子。”
  
  “证据来了。”
  
  “你还要不要替顾府问下一句?”
  
  韩修远硬着头皮道:
  
  “这……这只能说明顾府外宅有人涉案。”
  
  “不能说明顾大人知情。”
  
  陆寻点头。
  
  “对。”
  
  众人一愣。
  
  连韩修远都愣住了。
  
  他本以为陆寻会趁势咬顾延章。
  
  结果陆寻竟然认了。
  
  陆寻道:
  
  “这三张纸,确实不能直接证明顾延章知情。”
  
  “所以今日,我不说顾延章有罪。”
  
  “我只问诸位一句。”
  
  他缓缓看向水榭众人。
  
  “顾府外宅吃了苏家血肉。”
  
  “顾夫人身边人搬了外账。”
  
  “顾府旧线通了白马寺、通源票号、锦成号。”
  
  “到这一步,顾府还能一句不知,就让所有人闭嘴吗?”
  
  水榭里死一般安静。
  
  这话太稳。
  
  也太狠。
  
  不直接咬死顾延章。
  
  但把顾府钉在案上。
  
  你可以说顾延章暂时无法定罪。
  
  但你不能说顾府干净。
  
  谢文衡捏着扶手,终于开口:
  
  “陆公子,老夫并非替顾府开脱。”
  
  陆寻看向他。
  
  “那谢老先生替谁?”
  
  谢文衡脸色一僵。
  
  陆寻语气平静:
  
  “若替公道,就该问顾府为何吃银。”
  
  “若替士林,就该问白马寺为何藏污。”
  
  “若替读书人,就该问苏承业这样的清官为何会死。”
  
  “可今日文会开场,问的是我有没有操纵舆论,苏姑娘证词是否可信,宋家是否别有所图。”
  
  他笑了一下。
  
  “谢老先生。”
  
  “你们的问题,好像都绕开了坏人。”
  
  这句话一出,像刀一样插进水榭。
  
  谢文衡脸色彻底沉下。
  
  许多士子却低下了头。
  
  是啊。
  
  他们今日来,议论的是陆寻狂不狂。
  
  议论的是苏云卿清不清白。
  
  议论的是宋家有没有私心。
  
  却很少有人真正问一句。
  
  害人的人呢?
  
  吃银的人呢?
  
  顾府呢?
  
  韩修远仍不甘心。
  
  “陆寻,你如此引导众人,难道不也是操纵舆论?”
  
  陆寻笑了。
  
  “韩公子,你又说错了。”
  
  “我拿证据说话,叫摆事实。”
  
  “你拿听说伤人,才叫操纵舆论。”
  
  “这两个东西,别混。”
  
  周围有士子忍不住点头。
  
  韩修远还想说。
  
  陆寻却忽然咳了起来。
  
  青竹连忙递水。
  
  赵大夫站在水榭边,脸色一黑。
  
  “差不多了。”
  
  陆寻喝了水,摆摆手。
  
  “最后一句。”
  
  赵大夫冷哼。
  
  “你最好真是最后一句。”
  
  陆寻看向在场众人。
  
  “诸位。”
  
  “江州案进京,不是让大家看陆寻笑话。”
  
  “也不是让大家挑苦主毛病。”
  
  “更不是让大家替顾府找台阶。”
  
  “读书人若真有清议,就该盯着有权有势的人问一句。”
  
  “你的钱,从哪里来?”
  
  “你府里的账,敢不敢晒在太阳底下?”
  
  他站不起来。
  
  便坐在那把紫檀椅上,拢着披风,脸色苍白。
  
  可声音却很清楚。
  
  “今日我就说到这里。”
  
  “谁若觉得我说错了。”
  
  “可以拿证据来驳。”
  
  “别拿听说。”
  
  “也别拿身份。”
  
  “我身体不好,懒得陪人绕弯。”
  
  说完,他真的闭嘴了。
  
  赵大夫立刻上前。
  
  “走。”
  
  陆寻无奈。
  
  “这么快?”
  
  赵大夫冷笑。
  
  “你已经多说了半个时辰。”
  
  青竹也赶紧扶他。
  
  水榭里的士子们看着这一幕,神色复杂。
  
  刚才还she战全场的人,转眼又被大夫和小丫头管得死死的。
  
  荒唐。
  
  却又莫名真实。
  
  宋砚辞收起抄件。
  
  柳清霜护在一侧。
  
  苏云卿今日没有多说一句话。
  
  但她站在那里,腰背挺直。
  
  再没有人敢拿她的出身说话。
  
  因为陆寻刚才已经把这把刀,当众折了。
  
  你可以质疑证据。
  
  但不能再用苦主遭过的难,去羞辱苦主。
  
  那样只会显得你脏。
  
  陆寻离开兰亭园时,园中无人再拦。
  
  来时许多人看他像看笑话。
  
  走时,却有不少士子站了起来。
  
  其中一个年轻士子忽然拱手。
  
  “陆公子。”
  
  陆寻回头。
  
  那士子脸色微红,却认真道:
  
  “今日之言,学生记下了。”
  
  陆寻笑了笑。
  
  “别只记我的话。”
  
  他指了指宋砚辞手里的抄件。
  
  “记账。”
  
  周围一静。
  
  随后有人忍不住笑了。
  
  那年轻士子也笑了,认真点头。
  
  “是,记账。”
  
  陆寻上了车。
  
  车帘落下。
  
  兰亭园里的议论声却没有停。
  
  “顾府外宅真的有账?”
  
  “锦成号都被监察司拿了,还能是假?”
  
  “那顾夫人岂不是……”
  
  “慎言。”
  
  “慎什么言?陆寻说得对,有证据就该问。”
  
  “今日这文会,本想审陆寻,结果倒像被陆寻审了一场。”
  
  “他不是坐着吗?”
  
  “坐着也审了。”
  
  “韩修远脸都白了。”
  
  “谢老先生也没话说。”
  
  “那句‘你们的问题都绕开了坏人’,真狠啊。”
  
  消息传得很快。
  
  比昨日城门更快。
  
  因为玉衡文会本就是士林聚集之处。
  
  陆寻坐着怼翻文会的消息,不到一个时辰,便传遍了半个京城。
  
  茶楼里,书铺里,国子监外,甚至连一些官员府邸都听说了。
  
  其中传得最广的,不是锦成号外账。
  
  而是陆寻那句——
  
  你们的问题,好像都绕开了坏人。
  
  这句话太直白。
  
  直白到许多人脸上发烫。
  
  ……
  
  顾府。
  
  书房。
  
  顾延章听完文会回报后,沉默了很久。
  
  站在下方的幕僚低声道:
  
  “老爷,玉衡文会这一步,怕是没压住他。”
  
  顾延章没有说话。
  
  幕僚继续道:
  
  “锦成号三页抄件一出,士林风向已经变了。”
  
  “现在外面不再说陆寻操纵舆论,而是在问顾府外宅为何有苏家旧产。”
  
  “还有人说,顾府若清白,便该自请三司查账。”
  
  顾延章眼神终于冷了下来。
  
  “谁说的?”
  
  幕僚低头。
  
  “国子监几个年轻学生。”
  
  顾延章笑了一声。
  
  “年轻人,果然容易被几句话煽动。”
  
  幕僚犹豫道:
  
  “那陆寻……”
  
  顾延章淡淡道:
  
  “他不是煽动。”
  
  幕僚一怔。
  
  顾延章道:
  
  “他是在把问题摆正。”
  
  “这才麻烦。”
  
  煽动可以压。
  
  流言可以堵。
  
  可证据摆出来,问题问出来,许多人就会开始想。
  
  一旦读书人不再问陆寻凭什么,而是问顾府凭什么。
  
  那顾府就被动了。
  
  顾延章闭上眼。
  
  陆寻比他想的更难缠。
  
  这人不贪。
  
  不急着咬死他。
  
  也不往大处胡扯。
  
  只一口咬住外账、沈兰、苏家旧产。
  
  越是这样,越难处理。
  
  因为他不冒进。
  
  你就抓不到他破绽。
  
  书房外,沈兰走了进来。
  
  她今日脸色很差。
  
  显然也听说了文会的结果。
  
  “老爷。”
  
  顾延章看向她。
  
  沈兰冷声道:
  
  “陆寻今日在文会上,把锦成号账摆出来了。”
  
  “整个京城都在看顾府笑话。”
  
  顾延章淡淡道:
  
  “所以呢?”
  
  沈兰盯着他。
  
  “所以你还要继续坐在书房里?”
  
  顾延章没有动怒。
  
  “沈兰。”
  
  “你的人被拿。”
  
  “你的蜡封被取。”
  
  “你的秦妈妈已经开口。”
  
  “现在该急的人,是你。”
  
  沈兰脸色一白。
  
  “你真要弃我?”
  
  顾延章看着她。
  
  “我给过你机会。”
  
  “让唐嬷嬷断尾。”
  
  “让锦成号清干净。”
  
  “可你都做砸了。”
  
  沈兰笑了。
  
  “我做砸?”
  
  “顾延章,这些年外宅银路进的是谁的府?”
  
  “苏家旧产挂的是谁的名?”
  
  “江州沈怀义每年送来的银子,进的是谁的账?”
  
  顾延章眼神终于冷了。
  
  “你最好想清楚再说。”
  
  沈兰看着他,忽然不怕了。
  
  因为她已经看明白了。
  
  顾延章救不了她。
  
  也不想救她。
  
  他只想让她成为那把被丢出去的脏刀。
  
  可她沈兰,做了这么多年顾夫人,不是为了最后替他一个人死。
  
  她慢慢道:
  
  “老爷。”
  
  “我若倒了。”
  
  “你以为陆寻会停?”
  
  顾延章没有回答。
  
  沈兰冷笑。
  
  “他不会。”
  
  “他会顺着我,咬到你。”
  
  “所以现在,不是我要你救我。”
  
  “是你必须救我。”
  
 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。
  
  顾延章终于抬眼。
  
  “你想怎么做?”
  
  沈兰走近一步。
  
  “明日三司复核前,我要见秦妈妈。”
  
  顾延章皱眉。
  
  “人已经在监察司。”
  
  沈兰道:
  
  “那就让她见不到明日三司。”
  
  顾延章看着她。
  
  “你疯了?”
  
  沈兰眼神冷得可怕。
  
  “我是被你逼的。”
  
  顾延章沉默。
  
  片刻后,他缓缓道:
  
  “监察司总衙动不了。”
  
  沈兰道:
  
  “那就不在总衙动。”
  
  顾延章眼神微动。
  
  沈兰道:
  
  “明日三司复核,秦妈妈必然要出总衙。”
  
  “只要她上路,就有机会。”
  
  顾延章没有立刻答应。
  
  沈兰继续道:
  
  “她若活着进三司,我完了。”
  
  “我完了,你也别想干净。”
  
  书房里,烛火轻轻一晃。
  
  顾延章看着沈兰,第一次发现这个陪了自己多年的女人,已经不再只是替他处理内宅脏事的顾夫人。
  
  她开始反咬了。
  
  过了许久,他淡淡道:
  
  “只此一次。”
  
  沈兰笑了。
  
  “够了。”
  
  ……
  
  监察司总衙。
  
  陆寻回来的时候,已经有些累。
  
  赵大夫给他把脉后,脸色虽然不好,但也没骂得太狠。
  
  “还算没把自己说死。”
  
  陆寻靠在软榻上,笑道:
  
  “赵大夫夸人越来越含蓄了。”
  
  赵大夫冷哼。
  
  “老夫怕夸多了,你尾巴翘到房梁上。”
  
  青竹把温水递给陆寻。
  
  “今天很多人都听进去了。”
  
  陆寻接过水。
  
  “听进去就好。”
  
  苏云卿坐在旁边,轻声道:
  
  “谢谢。”
  
  陆寻看她。
  
  苏云卿道:
  
  “今日之后,至少不会再有人轻易拿我的出身说事。”
  
  陆寻笑了笑。
  
  “他们若还说,就是自己找骂。”
  
  苏云卿眼里也有了笑意。
  
  “陆公子骂人,确实厉害。”
  
  宋砚辞在一旁接话:
  
  “不是骂人,是摆事实摆得很难听。”
  
  陆寻想了想。
  
  “这评价还挺准。”
  
  几人正说着,裴玄从外面进来。
  
  脸色有些凝重。
  
  “岳大人让你过去。”
  
  陆寻抬头。
  
  “出事了?”
  
  裴玄点头。
  
  “秦妈妈明日要送三司复核。”
  
  “岳大人怀疑,顾府会在路上灭口。”
  
  屋里气氛一变。
  
  青竹脸色也紧了起来。
  
  陆寻没有意外。
  
  “沈兰急了。”
  
  裴玄道:
  
  “你怎么知道是沈兰?”
  
  陆寻道:
  
  “顾延章不会急着杀秦妈妈。”
  
  “他更想让秦妈妈背锅。”
  
  “但沈兰不一样。”
  
  “秦妈妈活着,她就睡不着。”
  
  裴玄沉声道:
  
  “那明日怎么办?”
  
  陆寻放下水杯。
  
  “简单。”
  
  裴玄挑眉。
  
  陆寻笑了笑。
  
  “既然他们想在路上杀秦妈妈。”
  
  “那明日就让他们杀。”
  
  青竹吓了一跳。
  
  “啊?”
  
  陆寻看向她。
  
  “假的。”
  
  青竹这才松一口气,又忍不住瞪他。
  
  “你说话别大喘气。”
  
  陆寻笑了笑。
  
  “明日送一个假的秦妈妈出门。”
  
  “真的秦妈妈,提前送进三司。”
  
  裴玄眼神一亮。
  
  “调包?”
  
  陆寻点头。
  
  “顾府想灭口。”
  
  “那就让他们以为灭成了。”
  
  “等他们动手,抓人。”
  
  “等他们以为秦妈妈死了。”
  
  “再让真的秦妈妈在三司开口。”
  
  宋砚辞轻轻拍了一下折扇。
  
  “这一下,沈兰彻底跑不掉。”
  
  陆寻道:
  
  “不止沈兰。”
  
  他看向裴玄。
  
  “还要看谁安排这场灭口。”
  
  “若能抓到顾府前院的人。”
  
  “顾延章的椅子,就又少一条腿。”
  
  裴玄笑了。
  
  “你是真惦记他的椅子。”
  
  陆寻认真道:
  
  “谁让他坐得太稳。”
  
  门外,岳沉舟的声音响起。
  
  “说得好。”
  
  众人回头。
  
  岳沉舟走进来。
  
  “明日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  
  “假秦妈妈出总衙。”
  
  “真秦妈妈提前送三司。”
  
  “沈兰若敢动。”
  
  “老夫让她连夜进牢。”
  
  陆寻靠着软榻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  
  文会已经打完。
  
  流言先压下去了。
  
  锦成号外账已经到手。
  
  沈兰这条线,也终于要收网。
  
  顾府的椅子,确实该拆了。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和离后,神医王妃野翻全京城 十八道金牌追令,开局混沌道体! 越界心动 Apop之我在首尔当外教 NBA:开局满级力量,库里被我惊呆了 娇软美人在末世封神了 龙族:从西游记归来的路明非 赘婿出山 泥泞 股神传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