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乐文学

字:
关灯 护眼
康乐文学 > 多少楼台,烟雨中 > 第104章 巧布机关陷乐师

第104章 巧布机关陷乐师

第104章 巧布机关陷乐师 (第1/2页)

“不知道。但他们会来找我们。千机阁的账册在我们手里,安禄山的信在我们手里,夜光杯的碎片在我们手里。这些东西是他们的命根子,他们不会让我们留着。”
  
  上官楼把那只木雕从架子上取下来,装进证物箱里。
  
  “那就等他们来。”
  
  萧烟看着她。
  
  暮色从门缝里涌进来,她的脸半明半暗。
  
  他想说什么,嘴唇动了一下,没有说出口。
  
  他转身走了出去。
  
  夜光杯的案子在大理寺挂了号,但没有结。
  
  裴玉把案卷锁进了密档柜里,钥匙挂在腰上,寸步不离。
  
  他知道这份案卷的分量,安禄山的信、千机阁的账册、杨文广的供词,每一样都能要人命。
  
  他不敢让人看到,也不敢让人知道这些东西在他手里。
  
  上官楼去了三次大理寺,裴玉都避而不见。
  
  第四次她直接闯进了他的办公房,裴玉正坐在桌案后面,手里拿着那份案卷,在看。
  
  他看见上官楼进来,没有惊讶,没有慌张,只是把案卷合上,放在桌案上。
  
  “上官姑娘,这份案卷我不能给你。”
  
  “我不要。我就问你一句话,安禄山的信,你打算怎么办?”
  
  裴玉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。
  
  他是大理寺少卿,是朝廷命官,是裴家的儿子。
  
  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大理寺,代表着朝廷,代表着皇帝。
  
  他不能像上官楼那样想查就查、想闯就闯、想抓就抓。
  
  他有规矩要守,有上下级要顾及,有仕途要保。
  
  但他有良心。
  
  “上官姑娘,安禄山的信我会呈给陛下。不是现在,是等时机成熟的时候。现在呈上去,陛下不会看,看了也不会信,信了也不会处置。我等,等陛下自己看清安禄山的真面目。”
  
  “等多久?”
  
  “不知道。但我会等。”
  
  上官楼看着他,转身走了出去。
  
  六处正房的灯亮了一整夜。
  
  上官楼坐在桌案后面,面前摆着夜光杯的碎片、周文远的账册、千机阁的信、安禄山的信。
  
  她把它们一件一件地摆好,又一件一件地收起来,收进证物箱里,锁好。
  
  萧烟坐在她对面,手里端着一碗茶,茶已经凉了,他没喝。
  
  他看着她的动作,看着她把每一件证物用绸布包好、放进箱子里、盖上盖子、锁上锁。
  
  她的动作很慢,很仔细,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  
  “萧公子,安禄山会谋反的。”
  
  “我知道。”
  
  “皇帝不信。”
  
  “我知道。”
  
  “太子不敢查。”
  
  “我知道。”
  
  “那我们查。”
  
  萧烟看着她,把手里的茶碗放下。
  
  “你查到什么时候?”
  
  “查到他谋反的那一天。”
  
  萧烟没有再问。
  
  他知道她说到做到。
  
  天亮的时候,雨停了。
  
  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,照在院子里,照在老槐树上,照在积水的水洼里,闪闪发光。
  
  上官楼站在门口看着那些光,风吹着她的头发。
  
  她从袖中取出那枝栀子花。
  
  花已经枯了,花瓣卷成一团,颜色从白变成了暗黄。
  
  她把它埋在老槐树下面,跟之前那几枝花埋在一起。
  
  几枝枯花并排躺在泥土里,分不清哪枝是哪枝、哪次是哪次。
  
  她蹲在那里看了很久,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。
  
  萧烟站在她身后。
  
  “走吧。”
  
  “去哪?”
  
  “去查案。”
  
  上官楼看着他,嘴角动了一下,没有笑。
  
  她转身走进验尸房,把药箱提出来。
  
  萧烟已经把马牵到了门口。
  
  “去哪查?”
  
  “范阳。”
  
  上官楼的手停了一下。
  
  “范阳?安禄山的地盘?”
  
  “安禄山的地盘,也是千机阁的老巢。千机阁的阁主在范阳,千机阁的账册在范阳,千机阁的杀人工坊也在范阳。我们去范阳,把千机阁的老底翻出来。”
  
  上官楼把药箱挎在肩上,翻身上马。
  
  两个人两匹马出了城,往东北方向去了。
  
  夜光杯的案卷封存那天,教坊司出了事。
  
  教坊司在皇城的东南角,是宫里教习歌舞的地方,也是长安城最有名的乐坊。
  
  那里的乐师个个技艺精湛,琵琶、箜篌、筝、笛、笙、箫,样样精通。
  
  首席乐师姓苏,苏怀远,弹了一辈子的琴,是教坊司资格最老的乐师。
  
  他在演奏《广陵散》的时候,琴弦断了,断弦处飞出一根银针,射中了台下听曲的礼部侍郎。
  
  侍郎当场毙命,七窍流血,死状极惨。
  
  苏怀远被当场拿下,关进了大理寺的牢房。
  
  他大喊冤枉,说他不知道琴弦里有针,说他是被人陷害的。
  
  没有人信他,琴是他的琴,弦是他的弦,针从弦里飞出来,不是他干的还能是谁干的?
  
  裴玉亲自查了这个案子。
  
  他查了三天,查不出来。
  
  琴是苏怀远的,弦是苏怀远亲手上的,针嵌在弦里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  
  针上淬了见血封喉,是七绝门的毒。
  
  苏怀远一个乐师,不可能拿到七绝门的毒。
  
  他没有杀人的动机,他跟礼部侍郎无冤无仇,他为什么要杀他?
  
  
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和离后,神医王妃野翻全京城 十八道金牌追令,开局混沌道体! 越界心动 Apop之我在首尔当外教 NBA:开局满级力量,库里被我惊呆了 娇软美人在末世封神了 龙族:从西游记归来的路明非 赘婿出山 泥泞 股神传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