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导师 (第2/2页)
“哒,哒。”小老头举起拐杖,轻敲了两下地板威严道:“立誓不背叛我们凤书分院的人,才能真正成为通过选拔。”
“这是为了不让其他分院的人挖墙脚。”傅子画低声解释道。
剑兰等人掩脸轻笑。
确实,凤书分院虽然人少,但每一个弟子都会受到倾力培养,无需像其他分院弟子般日日为争夺资源撕破脸。
潜心修炼后,自然都会成长成一方强者。
大厅中二十一人均立下道誓:永不背叛凤书分院。
小老头满意点头,敲了敲地面,门帘中依次走出了二十六位强者。
傅子画快速看了眼,并没有看见哥哥傅景明。
他侧眸看了眼失落的南宫瑾,冷淡地收回视线。
接下来,便是导师与弟子的配对环节。
“章子昂。”院长宣读道。
人群中走出一位眉清目秀的小和尚,站在了院长跟前。
“师从灵文殿。”院长伸出左手,手心处飘出一枚令牌落入小和尚手中。
“跟我来。”一位强者走出,示意小和尚随他离去。
小和尚左手按在右肩上,微弯腰行了个拜师礼,才起身跟上自己的导师。
待二人出了大厅后,院长才继续宣读下一个的人名字。
在第一轮的导师分配中,郗鼎、陆安和、夜诏、剑兰依次被依次念到。
除了郗鼎是师从炼器殿外,其余三人均是师从武道殿。
看见自己导师是司马瀚时,郗鼎那震惊又激动的憨憨样惹得众人一阵轻笑。
苏姝对偷偷投来视线的剑兰笑了笑,示意她安心离去。
大厅中只剩下七位弟子和十五位导师。
公乘弘雅率先被点到,师从
“傅子画。”院长继续宣读道。
“可惜,还没能知道你的导师是谁。”傅子画低语了句,才提步向前。
苏姝摸摸鼻梁,能感觉到有三位导师的视线频繁落在她身上。
一位是裹着深紫绒袍的老妪,干皱的面容下却有一双十分好看的杏花眼。
一位是头发高束的华服男子,风度翩翩,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上位者的气势。
还有一位导师,整个人都裹在黑袍之中,只能看见下半张苍白脸的。
无法看见黑袍导师的眼睛,但苏姝却能感觉到此人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没有移开过。
很快,大厅中只剩下苏姝、院长、老妪、华服男子、黑袍人五人。
院长打量了苏姝眼,倒是敲了敲拐杖笑了,“女娃子倒是不怯场。”
苏姝笑了笑,走到四位强者跟前,没有说话。
华服男子双手背在身后,面带笑意道:“我们四人将会是你的导师,你可能分辨出我们来自何殿?”
苏姝眨眨眼,从左到右依次对老妪、华服男子、院长、黑袍人行拜师礼,“见过灵文殿导师,见过炼器殿导师,见过武道殿导师,见过炼药殿导师。”
“真聪明。”老妪咧嘴一笑,声音嘶哑,笑容瘆人。
院长将令牌递给苏姝,道:“苏堰怎没跟你来看看我这把老骨头?算算时间,也有五年光景了。”
苏姝接过令牌,又取出四个精致的长方形铜盒道:“家父因公务而无法离开陲阳城,特地叮嘱苏姝为四位送上歉礼。”
话落,四个铜盒便自行飞起,落入四位强者手中消失不见。
苏姝眨眨眼,心想这铜盒里到底装了何物?竟能让傅长卿与各位强者如此迫不及待地将其收入囊中?
“女娃子的符文老身再研究几日。”老妪瘆人笑笑,从深紫绒袍中伸出干瘪的手,将一个储物袋递给苏姝。
“待掌握袋中灵符后,再来找我。”老妪说完,再次对苏姝瘆人地咧嘴一笑,施展身法跃上二楼离去。
黑袍人没有说话,也没有给苏姝任何东西,直接原地扭曲消失,十分诡异。
院长用拐杖敲敲地板,转身边走边道:“利用好令牌能调动给你的所有资源,一个月后再来见我。”
大厅中瞬间只剩下苏姝与华服男子二人。
华服男子没有急着走,而是就地变出茶桌和椅子,示意苏姝落座。
华服男子一边沏茶,一边不经意地问道:“今日怎不见你的灵宠?”
苏姝顿了会,答:“不是灵宠,是老朋友。”
华服男子看她眼,给她倒了杯茶又问:“日后有何打算?”
苏姝简答二字:“变强。”
华服男子笑了笑,放下茶壶,端起茶杯晃了晃,沉眸悠悠道:“你也想飞仙吗?”
飞仙?
苏姝微蹙眉。
她对仙界没兴趣。
她只想变强,重回神界宰了那狗天帝。
苏姝摇摇头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忽地,苏姝周身出现了一瞬强烈的灵力波动。
这茶……
“呵。”华服男子抬眸看向苏姝,笑意加深道:“原来是筑基境中期。”
老狐狸……
苏姝暗自在心里嘀咕了句,也不矫情,直接将杯中的茶饮尽,一举突破到了筑基境后期。
华服男子又给她满上一杯,道:“我今日就要离开分院,回帝都处理政事。”
苏姝捧着茶杯,静静听着。
“不过,既然你愿意认我为导师,那我也定会对你负责。”
华服男子一挥袖收起茶具,在桌上放了一块个储物袋道:“我是炼器师九级,同时也是符文师八级,善于用灵文来突破金属极限,锻造出附带增值属性的武器。”
“就像天赋测试仪那般给金属刻上灵文?”
华服男子摇摇头,道:“你要学的,是在锻造的过程中打入灵文,让灵文与金属合为一体。”
听着华服男子解释,苏姝忽然想起小锡炼器也会往金属中打入灵气凝成的神语。
华服男子低头回忆道:“当年我初入上古虚境,有幸能参悟一件残缺的神兵,才悟出此炼器之道。”
“可惜,后来我重回上古虚境两次,都没能得此殊荣。”华服男子看向苏姝,笑笑道:“若你日后能参悟神兵,定别忘了与我仔细说说。”
“叩叩——”大厅外有人轻敲了两下门。
苏姝将茶一饮而尽,站起了身。
茶杯与桌椅消失不见,储物袋悬浮而起,落入了苏姝手中。
“此日一别,或许一年后能再相见,又或许相见无期。”华服男子笑意未改,洒脱转身离去,道:“希望再见之时,你我能与道友相称,一起探讨天下大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