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第40章 血海拔毒,明尊之祭! (第1/2页)
“以恶道自报,还治尔身!”
“以杀伐自报,断绝妄念!”
“以雷霆自报,涤荡污秽!”
“让善良的人——能活!”
这些突如其来的声音,毫无起伏,不带一丝感情,却如同九天之上的神罚,在聚义厅内层层叠叠地回荡。每一句都如洪钟大吕,精准地复述着李恪的话,却又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审判意味。
“尔等既犯下滔天仇恨,本王今日,便代天来审判!”
这最后的一句,宛如九天玄音,震得聚义厅内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祆教黑衣三长老与一众恶匪顿时大惊失色。但与众恶匪的惊恐不同,黑衣三长老的眼中,除了震惊,更闪过一丝狂热的错愕。
聚义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,沉重得让人窒息。冥冥之中,一股实质般的杀机已然锁定了厅内每一个恶匪的咽喉。门外的冷风呼啸灌入,卷起地面的灰尘,那风中,蕴藏着无边无际的森然杀意。
黑衣三长老双目圆睁,神光爆射,死死盯着门外。然而,门外依然空荡荡的,只有两个女子的身影。那声音,分明是来自那朔西郡王的身后,仿佛真有绝世魔神隐匿于虚空之中。
这一刻,恶匪们的心彻底凉透了。这个传闻中的罪人皇族,难道真的化身成了索命的修罗?
但,不信邪的人永远存在。
李恪身前的四名恶匪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他们不信鬼神,只信手中这把饮血无数的刀!他们坚信,只要心够黑、手够狠,就能将这朔西郡王乱刀砍死。当然,这郡王的脑袋不能碰,那张俊美的小脸更不能花,否则,那万两黄金的奖赏可就泡汤了!
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!富贵险中求!
种种贪婪与疯狂的意念,早已深入这些恶匪的骨髓,成为他们作恶的信条。
“杀!”
四把匪刀裹挟着浓烈的死气与必杀的意志,化作一片漆黑的刀光,朝着李恪当头劈下,誓要将他切成碎块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一抹璀璨的剑光,如同撕裂长夜的流星,从李恪身后骤然闪现,后发而先至!
“铛铛铛铛——”
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大厅,火星四溅。那四把必杀之刀上并未附着真气,在孔幸这倾注了内家真气的一剑之下,竟被直接挑飞!
“嗖——”
孔幸那娇小的身影宛如离弦之箭,瞬间挡在了李恪身前。剑走游龙,一剑封喉!
“噗噗噗噗!”
四道血柱冲天而起,四颗头颅滚落。一剑,四连杀!
恶匪们罪恶的身躯沉重地砸在地上,鲜血如喷泉般飚射,将地面染得猩红。
站在李恪身后的李婉宁,痴痴地望着那道挺拔的背影,美眸中满是无法掩饰的震撼。这就是世人口中那个罪人皇族吗?若真是罪人,怎能说出这般是非分明、令人热血沸腾的话语?
若是可以,她愿这天下的男人,都是这般“罪人”!那样,这世间的恶人迟早会被杀绝,善良的人才能真正活下去!
在这一刻,李婉宁的脑海中永远烙印下了一个画面:在一座白雪覆盖的匪寨中,一个英俊少年身姿如松,毫无惧色地挡在无数恶匪面前,用最平淡的语气,诉说着杀人的“道理”。
那种绝世风姿,让她甘愿沉沦。如果他是魔,她愿与他一同坠入魔道!
李婉宁的目光渐渐被敬仰与崇拜填满,樱桃小口轻启,喃喃道:“王爷讲的道理,就是天下善良之人想对恶人讲的理!说得句句入我心啊……婉宁只恨,不是男儿身!”
“轰隆隆——”
就在此时,聚义厅的屋顶骤然炸裂!
木渣飞溅,茅草漫天,宛如天塌地陷。紧接着,“嗖嗖嗖”的破空声密集响起,一支支弩箭如同暴雨般从天而降,一泄见血!
“啊——”
无数恶匪瞬间被射成了刺猬,倒在地上哀嚎翻滚。
紧随其后,一片片森寒的剑光从天而降。一条条矫健的身影如同神兵天降,出现在众匪头顶。隐儒少年们左手持弩,右手握剑,从天而降。
“嗖嗖!”弩箭精准射出,清扫落脚之地的匪徒,用鲜血洗地。
“杀!”
隐儒少年们收起弩箭,落地便展开了疯狂的屠戮。面对昭武旧地这种灭绝人性的恶匪,他们那颗看似冰冷、实则滚烫的心,早已按捺不住滔天的杀意。
莫笑少年江湖梦,谁不少年梦江湖!
主公说过:要用这些恶匪的血,来洗刷昭武旧地的罪孽!杀!用恶人鲜血祭良善!
主公还说过:要用这些头颅来威慑恶人,让他们不敢再对善良之人生出妄念!杀!断其四肢,让恶人之痛,成为人间最惨的刑罚!
聚义厅内,残肢乱飞,鲜血狂飙。百名隐儒少年联手,分割围杀,互相支援,将三百多恶匪杀得溃不成军。
高台之上,祆教黑衣三长老脸沉似水,冷冷喝道:“大家不要慌!这些敌人只是一些刚入昭武校尉境界的少年娃娃!只要顶住他们的攻击,耗光他们体内的那口真气,我们就能赢!”
他已看出,这些隐儒少年不过是昭武校尉。而他,乃是致果校尉!若不遭围攻,自然不惧。更何况,他身边还有人。在情况不明之下,用昭武旧地的匪徒去消耗敌人的实力,才是上策。谁知道这个朔西郡王身后,是否还藏着真正的高手?
“好!他们人少,我们拖死这些娃娃!”恶匪们别无他法,只能用血肉之躯硬扛,企图耗死敌人。
但,谁都不想死,谁都想把生的希望留给别人。于是,恶匪们嘴上喊得凶,脚下退得比谁都快。
败局,注定得更快。
“啊——痛死我了!”
“不要砍我的手!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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