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:师父的照片 (上) (第2/2页)
“范法医,这里。”技术员招手。
他走过去,俯身看目镜。
另一种纤维——黑色,粗,表面有纹路。
“皮革?”范宸问。
“对。应该是手套。”
范宸直起身。
“比对赵氏工地配发的手套。”
“好。”
走廊里,秦岚迎面走过来。
她推了推金丝眼镜,停顿了三秒。
“小范,中午有空吗?”
范宸停下脚步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有些事,该告诉你了。”
他看着她,没说话。
“十二点,老地方。”
秦岚走了。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,声音一下一下,越来越远。
十二点,偏僻的咖啡馆。
和上次同一家,同一个角落。
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,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脆。
秦岚已经坐在那里,面前是一杯凉透的美式。
咖啡表面结了一层膜,在灯光下反着光。
范宸坐下,没点东西。
“说吧。”
秦岚从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放在桌上。
她的手指在信封边缘攥了一下,指节泛白。
“这是师父当年出的尸检报告副本。”
“原件被篡改了。”
范宸没动。
“谁篡改的?”
“王铁头。”
秦岚的声音很轻,像怕被人听见。
“他当年是专案组副组长。”
范宸拿起信封,抽出里面的纸。
纸张发黄,边缘有折痕,被反复折叠过。
他一行一行地看。
煤气爆炸。
四个字下面,师父用红笔划掉了,在旁边写了两个字:谋杀。
现场发现助燃剂痕迹。
死者呼吸道干净,生前未吸入烟雾。
颈部有扼痕,死后焚尸。
范宸攥紧了纸,指节发白。
“赵泰河?”
“工地是他的。”
秦岚说,“当年警方定性为煤气爆炸,结案了。但师父认定不是意外。”
她把咖啡端起来,又放下。
杯底碰桌面,发出一声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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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沉默的受害者】
研究表明,家暴受害者平均要经历7次施暴才会报警。经济依赖、孩子、羞耻感、害怕报复……沉默是常态。每一次报警背后,都是巨大的勇气——而有些沉默,是恐惧在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