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:田水纷争 (第1/2页)
膀大腰圆的赵大川走在最前头
后面跟着扛着扁担的赵二河和嘴里叼着草杆的赵三池。
三个人在田埂将路堵死,围着宋庄。
赵春花看三个哥哥那一瞬腰杆直挺挺的,嗓门也跟着拔高几分。
“分家的时候那一顿,你闺女上次打我的,还有今儿打我家男人的,咱们新账旧账咱们一块算!!
大哥二哥三哥!把他往死里揍,留一口气让他给我们赔汤药费就行。他今儿要是不赔就把他腿打断让他当个瘸子!”
赵大川松松脖子,又捏了捏拳头,骨节咔吧一声响。
宋庄握紧锄头柄,把锄头横在身前,两脚微微分开站。
他的目光落在躺在地上装死的宋老二身上。
“我说了,我没打他。”
赵大川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妹夫都躺在地上,你说没打,谁信?”
宋庄正要开口,余光忽然瞥见宋织云瘦小的身影从田埂另外那头跑了。
宋织云两条腿抡得飞快,芦花袄子的衣角被风掀起来,一转眼就不见了人影。
赵春花顺着宋庄的目光瞥了一眼,拍了大腿:
“大哥,竟然让那死妮子跑了!”
片刻后她嗤了一声:“昨儿不是挺胆大的?!
今天怎么溜得比兔子还快,以为跑了就没事?跑得了和尚还能跑得了庙?!”
宋庄寻思宋织云这丫头肯定是去找人了,酝酿着怎么扯皮拖时间。
王婶子正在院子里喂鸡。
宋织云穿云箭似的冲进来,扶着门框喘了两口气,三句话把事情说清楚。
王婶子把鸡食盆往地上一搁,转身朝屋里喊了一嗓子,嗓门洪亮得跟敲钟似的:
“大进!二进!你庄叔被赵家人围了,抄家伙!”
王进和王二进从屋里出来,老大扛锄头,老二拎木棍。
兄弟俩正愁怎么报答宋庄父女俩这段时间的关照,一听有人欺负宋庄父女,眼睛都亮了。
路上经过宋麻子家门口,王婶子又喊了一声。
宋麻子正蹲在门口喝粥,听完把碗往地上一搁,拎起靠在墙边的铁锹就跟了上来。
赵春花正叉着腰数落宋庄,瞥见宋庄身后远处乌泱泱的几个人,声音卡在嗓子眼里。
等人走近,瞧见宋织云走在最前头。
身后跟着扛着锄头的王进和抄着木棍的王二进。
王婶子手里还抄着一根擀面杖。
宋麻子握着铁锹火急火燎往这边赶。
赵家三个兄弟互相看了一眼,眉头微蹙。
宋庄分出去了,那宋家也不会管他。
旁的人非亲非故,谁愿多管这等闲事。
好歹也是名义上的堂表兄弟,要不是打着这主意,他们也不会赶来别人村地盘给赵春花撑腰。
赵三池把嘴里的草秆吐了,眯缝眼睁开一条线。
“大大哥,是那死丫头叫人来了。”
宋织云、王家兄弟和王麻子走到宋庄身后站定。
躺在地上装死的宋老二一时间忘了嚎。
“二叔,”
宋织云声音阴沉。
“你刚才说水流过谁家田就是谁的水,对吧?”
宋老二躺在地上,一时不知道怎么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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