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8章 全院哀嚎不够吃,贾家每人每天三两半 (第2/2页)
怎么形容呢,后世在外面过早,一个煎包就是35-50克,一碗热干面250-350克。
350克可不是0.35斤,而是0.7斤。也就是说一碗热干面是贾家一个人两天的定量,每月每人的总定量是15碗热干面……就问你怎么活。
这不是逼着人去吃土、去啃树皮吗?
放在往年,手里头要是还有点闲钱,好歹还能半夜三更摸黑去黑市、鸽子市上淘换点高价棒子面回来填补窟窿。
可眼下这年景,农村在闹灾减产,鸽子市上就算有人敢拎着脑袋出来摆摊,那粮价也已经翻着筋斗云往天上蹿,有时候你揣着大黑拾在冷风里蹲一宿,连一把发霉的玉米碴子都买不着!
只要黑市上有点货,不问价格,当场就被人抢光了。
设身处地地想一想,以前贾家还供着贾张氏那么个大饭桶,贾家要是能老实本分过日子,那早就全家一块儿手拉手去阎王殿报到了。
贾张氏、秦淮茹还有棒梗,他们要是不在院里头搞事儿,不千方百计地从别人身上吸血扒皮,那是真的活不下去。
当然了,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但不代表这样做就是对的。
要是贾家人稍微换个路子,哪怕是拉下脸来在院里头挨家挨户磕头讨饭,或者帮着邻里街坊拆洗被褥、倒夜香挣口嚼谷,陈自在也不是完全的铁石心肠。看在小当那么点小的份上,偶尔从手指头缝里漏点棒子面救济她们一下,也不是不行。
别说陈自在了,你秦淮茹要是能拉下脸面帮着许大茂收拾屋子洗衣服,让他每月补贴个十斤棒子面,你说他愿不愿意?
他许大茂得美死!
陈自在在后世的太奶奶,经常说闹灾那几年,天天带着陈自在的爷爷出门讨饭,太爷爷去哪儿了?
太爷爷是宏伟兵出门公费旅游串联去了。
都到了这个程度还要什么面子,先活下去再说,讨饭就讨饭呗。
可贾家选的是什么路子?
她们选的是半夜撬锁偷救命粮,选的是胡搅蛮缠算计讹诈,选的是把何雨水往死里头逼!
这尼玛要是没有易中海护着,要是放在村儿里的话,直接打残都是轻的。
为了能让粮食多抗饿几天,院里头几乎所有人家,拿到粮本的第一件事,就是跑去粮站或者郊区,把每个月那点可怜巴巴的细粮配额,全都按比例置换成粗糙拉嗓子的棒子面和红薯干——这个时候的红薯干可不好吃。
这天下午,秦淮茹又一次站在了粮站门外。
秋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,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外套,双手死死地攥着手里那几张薄薄的粮票和改了数字的购粮本。
看着上头被红笔划掉又重新写上去的“肆拾贰斤”四个字,秦淮茹的眼泪再也绷不住了,吧嗒吧嗒地往下掉,砸在手背上,没一会儿就被冷风吹干了。
换了棒子面儿,她迈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回四合院,钻进昏暗的西厢房,一把掀开了墙角那口大陶土米缸的木头盖子。
缸底空荡荡的,只剩下薄薄的一层黄色棒子面,连旁边挂着的小竹扫帚伸进去,都扫不起两撮面粉来了。
秦淮茹扶着冰凉的缸沿,手指头抠得发白。
她是从秦家屯嫁过来的乡下丫头,没读过几天书,不懂上头文件里写的那些国家大义和大道理。
她脑子里头就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她快要活不下去了。
既然她自己活不下去,那她就只能去吃别人的!
至于被她吃掉粮食的那个人还能不能活得下去,她现在根本没有那个闲工夫去管、也没有那个良心。
只要能让她把棒梗和小当拉扯大,只要能让她熬过这阵子,哪怕是让她发毒誓承诺下辈子给人家当牛做马、结草衔环,她也认了!
但那是下辈子的事儿。
这辈子,此时此刻,她秦淮茹必须得活着,她的儿女必须得活着!
于是,她看向了外面——
【易中海,傻柱……】
【你们的定量,都是我的!】
【都是我的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