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疼吗 (第1/2页)
周莽抱着她,大步走向榻边。
白七娘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,仰着脸看他,那双眸子里盛满了水光,像是要把人溺毙在里面。
周莽将她放在榻上,俯身压上去。
白七娘仰躺着,乌发散落在枕上,像一匹上好的黑缎。
她的衣襟散开,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,那丰腴半遮半掩。
夜幕下,房中身影摇曳。
许久后,一切回到平静。
白七娘蜷缩在周莽怀里。
周莽看着屋顶,他有些纳闷,前一世自己在刀口舔血。
长时间神经紧绷,有时也会这么放纵一下,但像这次这样控制不住的还是第一次。
看着怀里的女人,周莽知道了这是这功法的特性吧。
“七娘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功法女人练不会这样吧。”
周莽感觉白七娘往自己的怀里缩了缩。
“这功法太烈,女人阴气重一点还能控制,但是男人阳气重,会出现这个情况。”
“唉。”
周莽轻叹了口气,昨晚被功法点起了火,一时间没控制住,粗暴了些。
“疼吗?”
白七娘在周莽怀里轻轻摇了摇头。
周莽笑了笑,知道这丫头说谎。
“你再睡一会儿吧。”
榻上的女人蜷在被子里,乌发散了一枕,眉梢眼角还挂着一丝没褪尽的潮红,睡梦中咂了咂嘴,往他方才躺过的地方拱了拱。
周莽站在榻边看了片刻,俯身替她把滑下去的被子拢上肩头。
丹田里那簇火苗还在。
一夜过去,非但没熄,反倒随着他的呼吸一明一灭,像炉膛深处埋着的一块炭,每一次吐纳,都往四肢百骸里渗出一缕温热。
好功法。
他收回目光,转身出门。
光有内力还不够。
那批弩机,该做了。
来到了之前做弩机的房间,推门进去,一股子木料和铜铁混杂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大案一张,各种工具一字排开,周莽把连弩样机架上案头,一件一件拆开,零件摊了满案。
然后他坐下,盯着那些零件,一动不动地看了很久。
三息十矢,可单射可连射。
放在这个年月,这已经是逆天的杀器,江湖上多少人见着它,腿肚子都得转筋。
可周莽不满意。
他用惯了另一种东西。
那个世界里,枪膛一压,弹匣一插,三十发子弹泼水一样泼出去。
打空了,拇指一按一抽一推,一息之内火力续上,从头到尾,枪口几乎不凉。
现在呢?
十矢放尽,就得捏着弩箭,一支,一支,再一支,往槽里喂。
“火力不足啊……”
周莽低声嘀咕了一句没人听得懂的话。
这是病。
那个世界带过来的病,刻在骨头缝里,治不好,只能惯着。
他铺开一张麻纸,提笔蘸墨。
上弦的机括,改。
加一组省力绞轮,配一根可拆的摇柄。
摇柄一转,绞轮咬弦,往后便是小翠那样没多少力气的姑娘,数息之间也能把弦挂得满满当当。
箭仓,重做。
做成扁长的匣子,一匣十矢,匣底压簧,放一支,簧片顶上顶一支。
最关键的,是匣子得能整个卸下来。
打空了,拇指一顶,空匣脱落,反手一插,满匣入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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