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9章 周总想和孙副主任私下聚一聚 (第2/2页)

“秦厂长，打扰了。”陈志明语气很自然地起了个头，“长丰那边最近产能怎么样？轴承的交付还顺吧？”
　　
　　秦晖在那头笑了笑：“还行，第二条线跑起来之后，月产能稳在六千套以上了。交付压力还是有，但比上个月好多了。”
　　
　　两个人闲扯了几句，从产能聊到交付，从交付聊到外协件的质量。
　　
　　聊了大概一两分钟，陈志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。
　　
　　“秦厂长，有个事想和你商量一下。”他说，“周总的意思，想和孙副主任私下聚一聚。”
　　
　　过了几秒，秦晖的声音传过来，“让孙副主任来长丰？”
　　
　　“对。”陈志明说，“长丰最近不是有新产品开发的动议吗？搞个务虚座谈会，把周总、孙副主任、柳总都请来。经信委是对口单位，孙副主任又是长丰的老厂长，来参加这种会议，顺理成章。周总那边正好借这个场合，和孙副主任聊几句。”
　　
　　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一下。陈志明听到秦晖那边有椅子挪动的声音，大概是换了个坐姿。
　　
　　“务虚会可以搞。”秦晖说得很慢，像是在边想边说，“规模小一点，就几个核心的人。长丰这边我出面，再拉一个技术负责人，凑个四五个人，圆桌能坐满就行。”
　　
　　“那正好。”陈志明应了一声，语气里带着一点松快。
　　
　　“时间我定下来通知你。”秦晖说，停了一下，又问，“另外，周总那边有什么要提前对的口径没有？”
　　
　　“没什么口径。”陈志明说，“周总的意思很明确，就是坐一坐，聊几句，吃个便饭。”
　　
　　“行，我来安排吧。”过了不久，秦晖的声音终于传了过来。
　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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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会议定在了第二天的下午，长丰的会议室。
　　
　　秦晖早早就到了，坐在长桌一头，面前摆着一份打印好的汇报材料，旁边是周副厂长，再往边上坐着两个三十来岁的技术员，一个叫张巍，一个叫林广平。
　　
　　张巍是秦晖的同门师弟，同一个导师，毕业比他晚了五届，是暑假期间校招进来的。
　　
　　孙副主任和柳易繁几乎是前后脚进了会议室。
　　
　　孙副主任先进的门，秦晖迎上去握手，喊了一声“孙厂长”。孙副主任很开心，说：“还是这个称呼听着亲切啊。”
　　
　　话音刚落，柳易繁从走廊那头走过来，深灰色的西装外套，手里夹着一份薄薄的材料。
　　
　　她在门口站定，先朝秦晖点了下头，又看向孙副主任。
　　
　　“孙主任。”
　　
　　孙副主任转过身，脸上露出笑意：“柳总，好久不见。”
　　
　　“上个月经信委的技改备案协调会，我去旁听过一次，远远看见您在台上。”柳易繁说，“人太多，没上前打招呼。”
　　
　　“那个会你去了？我记得名单上没有跃动新工。”
　　
　　“字节那边让我跟一下制造业技改的动向，我以观察员身份去的。”柳易繁说得随意，“坐在最后一排，听完就走了。”
　　
　　孙副主任点了下头，语气里带着点感慨：“你们字节现在对制造业的介入越来越深了，连技改协调会都派人来听。”
　　
　　“不深入不行。”柳易繁说，“长丰这边NN轴承的量越做越大，跃动新工是控股方，我得盯着产能和交付。秦厂长每个月给我交一次报表，但报表和现场是两回事，该来看的还是要来看。”
　　
　　秦晖在旁边接了一句：“柳总上个月刚来过一次，今天这个务虚会本来没打算麻烦她，她听说孙主任和周总都来，就自己要求列席了。”
　　
　　“我不是来听汇报的。”柳易繁说，“我是来看孙主任和周总怎么聊的。经信委的口径和企业的实际需求之间经常有温差，我坐在中间，两边的话都得听。”
　　
　　孙副主任笑了一声：“你这话说得，比我们经信委的人还像经信委的人。”
　　
　　“在字节干了这些年，协调会开多了，多少学了一点。”柳易繁说着，往会议室里走了一步，在孙副主任旁边那个位置停下来，回头看了秦晖一眼，“我坐这儿？”
　　
　　秦晖点头：“柳总您坐孙主任旁边，正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