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男人的左右脑互搏 (第1/2页)
风扇机械转动,嘎吱声在深夜的出租屋里无限放大。
窗外路灯昏黄,透过生锈的防盗网,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江远辞身体僵直,视线凝固。
她冷白的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,毫无保留。弧度圆润,起伏清晰。
不自觉地,放在身侧的右手五指微动,好像在抓握着些什么。
空气越来越灼热。
26年。他活得像个苦行僧。拼命赚钱,拼命往上爬,暗恋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整整五年。
此刻,她就在距离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,衣衫半解,毫无防备。
男人的生理本能和强烈的占有欲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。
脑子里两个声音在疯狂厮杀。一个声音让他闭眼,这女人刚和他吵完架,满嘴都是利用和钱。另一个声音却嘶吼着让他看,那是他日思夜想的人。
他看了整整十分钟。
眼眶泛红,浑身肌肉紧绷,汗水顺着额角滑落。
“热……”章月在睡梦中烦躁地咕哝,身体继续往外挪,带着那股香味,直逼江远辞的胸膛。眼看那片柔软就要贴上他。
江远辞抬起手。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出,食指硬生生抵住了章月圆润的肩膀。
指尖触感滚烫。
“章月。”他开口,声音嘶哑透顶。
章月被打扰,眉头皱紧,“唔”了一声,翻身平躺。
角度变了。但领口依旧大敞。
路灯的光线顺着锁骨往下,勾勒出更深邃的风景。江远辞深吸一口气,牙关咬紧,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。
不能碰。碰了,他就真的成了一个只能靠她施舍过活的下贱玩意。
江远辞抽回手。
他极其缓慢、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,改成背对章月。
床铺太窄,翻身的动作让他的右半边身体彻底失去了空间。他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把打着厚重石膏、刚刚磨破出血的右腿压在了身下。
“咔。”石膏挤压,伤口撕裂。
剧痛如同尖刀,瞬间刺穿神经。
江远辞闷哼一声,死死咬住下唇。
生理上的邪火被这股钻心的痛觉硬生生劈碎。他任由汗水浸透后背,强迫自己在剧痛中保持清醒,熬过了漫长的一夜。
-
第二天清晨。
窗外传来城中村倒马桶和叫骂的嘈杂声。
章月睁开眼。胸口凉风阵阵。她低头,视线扫过大敞的衣领,动作停滞了一秒,迅速抓起旁边的内衣套好,整理衣服。
转头看去。
江远辞面朝墙壁,睡姿极其扭曲。大半个身子侧压着,那条伤腿被他死死压在底下,被子上渗出了一块核桃大小的血迹。
“你疯了?”章月抬腿踹了踹他的腰,“大半夜练杂技?腿不想要直说,我马上找人来锯!”
江远辞睁开眼,眼底全是密布的红血丝。
他转过身,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布满冷汗。双手撑着床板坐起来,拿过旁边的拐杖,“没事。我去洗漱。今天任务重。”
章月盯着床单上的那块血迹。她直接抓起桌上的剪刀凑近。
江远辞向后躲。章月一把按住他的膝盖。“别动。”
剪刀破开纱布。碘伏清理后的伤口血肉翻卷,缝合线硬生生崩断了两截。伤势比昨天更重。
“你有病?”章月扔下剪刀,怒火直窜天灵盖,“这床一米二,你非要往边缘滚。自虐能发家致富?”
江远辞别过头,呼吸沉重。他看着剥落的墙皮,喉咙发干。总不能说是因为昨晚离她太近,受不了。
半空中飘出金色字体:
【救命哈哈哈!阴湿小狗其实是纯情老处男!昨晚大小姐衣服滑了,他看了十分钟,硬生生把腿压断来败火!】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