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 四合院闹剧 (第1/2页)
就在方云海这边忙着的时候,四合院那边也不太平。
刘海中这股邪火,是从那天沈文远东厢房请客没叫他攒起来的。
那天之后,刘海中回去闷了一整天。二大妈问他怎么了,他也不说,就坐在堂屋里抽烟,一根接一根,把屋里抽得跟灶膛似的。
第二天上班,他在轧钢厂锻工车间抡了一天大锤,回来的时候脸色还是阴的。院里人跟他打招呼,他鼻孔里哼一声就算应了,那架子端得比车间主任还大。
前天晚上,这股邪火终于找到了出口。刘海中吃了晚饭,把碗一推,背着手就出了门,在院子里溜达起来。从前院溜达到中院,从中院溜达到后院,两只眼睛滴溜溜地扫着各家的门口。
谁家的煤球筐摆出来占了过道,谁家的扫帚戳在墙根底下碍了事,谁家的孩子在门槛上坐着挡了路,他都得凑上去说一通。
“老赵家的,你这煤球筐往回收收,摆这儿像什么话?过道是公共的,你一家占了一半,别人还走不走了?”
“刘大妈,你家这扫帚搁这儿,戳着人怎么办?拿回去拿回去。”
“哎哎哎,小柱子,你坐门槛上干什么?起来起来,挡着道了。”
一圈溜达下来,院里好几家都被他念叨了一遍。被念叨的人嘴上应着,脸上笑着,可等他背着手走远了,一个个都撇了撇嘴。
赵大娘跟刘大妈凑在一块儿嘀咕:“这刘海中,又犯什么毛病了?跟个巡街的似的。”
刘大妈哼了一声:“谁知道呢,跟吃了枪药一样。”
昨天傍晚,这股邪火又蹿了一截。许大茂和傻柱不知因为什么又呛呛起来了,一个站在中院廊檐底下,一个站在天井中间,你一句我一句地顶着。许大茂嗓门尖,傻柱嗓门粗,两人掐得正热闹,刘海中从后院溜达过来了。
他一看这阵势,眼睛立刻亮了,背着手走上前去,先朝傻柱点了点头,又朝许大茂点了点头,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:“行了行了,都少说两句。柱子,你不对,你一个当哥的,跟大茂一般见识干什么?大茂,你也不对,柱子好歹比你大几岁,你嘴上没个把门的,呛呛什么?”
傻柱和许大茂同时愣了一下,两人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一种表情:这老东西怎么来了?
刘海中可不管他们什么表情,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:“我跟你们说,咱们院里的事,有什么解决不了的?有什么问题,你们来找我这个二大爷嘛!我在这个院里住了十几年了,什么事没见过?你们在这吵吵,像什么话?让外院的人听见了,还以为咱们院没人管了呢!”
“再说了,你们在这大院里吵吵,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二大爷了?我好歹是院里选出来的二大爷,你们这么闹,让我这脸往哪儿搁?”
他一套一套地说着,从院里的规矩说到邻里和睦,从邻里和睦说到尊老爱幼,又从尊老爱幼绕回二大爷的职责,翻来覆去地讲,足足讲了十分钟。
傻柱和许大茂一开始还各自梗着脖子,想插两句嘴,可刘海中的话头密得跟连珠炮似的,根本插不进去。到后来两人都不吭声了,一个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,一个抬头望着天上的云,心里头转的是同一个念头:这老东西什么时候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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