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七十章无图巫仙 (第1/2页)
慕容棹来此为桂神绿珠而来,四处搜寻之际忽见池塘岸边有一石凳上坐一缕金绛绡女子掩面而泣,慕容棹轻步走至且近抱拳一吸到底问道:“敢问姑娘为何在此哭泣,可否对小可言明?”女子慢慢转过头,发髻高挽,钗环叮咚,眼亮如星,眉黛远山含翠,唇瓣宛如樱桃初熟,脸庞白皙如玉,好一个极致美貌女子,天上少有,地上难寻。女子轻启朱唇道:“将军有所不知,吾原为陇西郡狄道人(今甘肃省定西市临洮县),随塘中芙蓉被城主夫人掳掠至此,每到夏日便竭尽全力芙蓉绽放,博城主夫人一笑,奈何久困于此难掩思乡之情,在此哭泣惊扰将军,望将军恕罪!”
慕容棹正色道:“姑娘莫非是闭月,此间无人看守何不借机回故土?”“正是小女子,将军不知,城主夫人善搜魂慑魄之术,将诸多神灵困于碧坛中,走不得逃不掉,只能任其摆布。”慕容棹闻言大怒又问道:“姑娘可有破解之法?”“取碧坛打开符印便可,此事又谈何容易,碧坛供于密室法坛中,城主夫人习阴术,武功甚高,非凡人所能敌!”闭月叹口气,“姑娘可知今日城主夫人带回桂花栽种何处?”“园中有银桂三株,几年前由南运来,不曾见今日运来桂花!”“此地寒冷桂花如何盛华翠叶?”“此阴气重,却冬如春秋,南方草木皆能存活!”“原来如此,姑娘放心,秋风答应之事定不食言!”“多谢将军!”
慕容棹起身向前院走,天渐渐黑下来,临近上元节空中无一丝月明,房间里偶尔有微弱灯光透出,偌大城中找一法坛非是易事,尚不敢惊动城主夫人,有点有灯光窗下侧耳细听,里面传出苍老男人声有气无力问道:“夫人可曾回城?”“回城主,夫人已回城!”“为何不服伺我安睡?”“回城主,小人不知!”“无用之辈,快去叫来夫人!”“是!”有人开门跑去前面。慕容棹听是城主在此,定知晓法坛之事,推门走进,堂屋中半躺半卧一人,须发灰白,皱纹交错,冷眉浊目,看年岁在五十多,戴黑笼冠,坐榻前还有一人正端痰盂恭候。
慕容棹进房带着风吹的油灯左右摇摆,城主看不清以为是夫人怒斥道:“已回城何不早来服侍?”慕容棹径直走到坐榻前问道:“城主可知法坛在何处?”城主哼一声,旁边仆人模样急忙站起,刀刚抽出,慕容棹剑划过人头滚落于坐榻上,城主瞪着眼才看清,吓得瞪大眼睛良久,气息微弱,城主年老体衰竟被吓死。慕容棹只得作罢,转身刚出门,正遇到城主夫人一行人,前面女子喝道:“前面何人,为何在此?”慕容棹低头道:“小人服侍城主入寝,无意冲撞夫人!”“服侍城主,信口开河,尔非城中人,还不道出为谁?”慕容棹奇怪,自己衣着黑纱与无图城中人无别,女子如何认出。
城主夫人走到前面问道:“入我无图城有何意图?”慕容棹解下黑纱说道:“吾乃慕容秋风,误入无图城,正欲离开在此偶遇夫人,请夫人恕罪!”城主夫人听说过慕容秋风,上下打量一百多遍,看的慕容棹浑身不自在,而后说道:“即是无心,吾又有何计较!”“多谢城主夫人,在下告辞!”方才跑出去请夫人下人走到房中大叫:“夫人莫走了伤人恶徒!”城主夫人身后女子甩动吴带漫天飞舞,慕容棹举剑左右游走,吴带变为满天白蝶纷纷扬扬。城主夫人纵身跳起一丈挥动手指,吴带碎片拼接成七尺高白壳困住慕容棹。
吴带乃纱缎薄如蝉翼,此刻剑砍去伤不得分毫,城主夫人吩咐女子绑起慕容棹走进屋中,见城主归天不禁落几滴泪,招齐城主旧部商议城主后事。城主有结义弟兄四人,城主为长,二弟已故去,只有排行三四二人,一名钟匡,一名徐荐,老四徐荐已有四十多岁,对城主娶夫人甚是不满,看不起城主夫人,傲慢问道:“城主新亡,夫人如何处理?”“吾不知如何是好,方请二位叔叔及各位城主旧交,城主生前待各位亲如手足,此事万万不可推脱!”徐荐回头看钟匡,道:“兄长此事又当如何?”“仇人已被俘,灵前剖腹取心祭奠城主,无图城皆披孝大办五日!”徐荐本想客套两句,未曾想让钟匡抢了风头。
城主夫人点头答应,其他人无话可说,城主夫人带人到空房中,慕容棹双臂倒剪被缚于柱子上,见城主夫人到,慕容棹故意轻叹,夫人走至且近问道:“慕容棹,无图城与你无怨无仇,为何害我城主?”“夫人,实乃无心之举,夫人所仰仗一往不返,城中各部伺机而动,夫人已岌岌可危!”夫人竟有一丝敬意,慕容棹进无图城几日,城中之事了然于心,凭几句轻言又如何免去其罪。“慕容棹伤城主性命自难活命,不思悔改却以离间之言蛊惑本夫人,来人带到灵前取心祭奠!”慕容棹又道:“秋风之命有何惜哉,可叹夫人冰雪聪明受人蒙蔽,夫人若是不信秋风死后三日必受其乱!”
城主夫人吩咐道:“尔等门外守候,不可让别人进屋!”“是夫人!”女子解开绑绳刚倒绑起来便退出去,慕容棹走到夫人近前道:“夫人,城主新丧未定,不敢有人造次,城主余威尚在,丧事既定小则夫人让出大权,大则性命难保,依在下之言寻囚徒代为受过,三日后在下保夫人安坐无图城。”夫人沉吟片刻,慕容棹看出夫人顾虑重重,“当断不断反受其乱,望夫人三思而后行!”“天下人皆传慕容棹仁义,但愿不负在下,来人放了慕容少侠!”慕容棹拱手而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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