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61章 你下流! (第1/2页)
“宴承徽,不要……”
岑令仪浓密的发丝散乱的铺在草地上,沾上点点碎草叶。
她惊慌失措之间,本能地抬手护着自己,嗓音带着几许哭腔。
青天白日的,又是在这山谷之间。
“你别这样,我害怕,求求你了……”
她一时又惊又怕,顾不得旁的,捉着他手腕,哀哀地求他。
宴承徽漆黑的瞳仁锁住她泪眼婆娑的脸,眼尾赤红,眸中带着毁天灭地的欲念,理智全无。
寻找她的这些日子,他早在心底发过无数次的誓,叫他寻到她,他定然不会放过她!
管她有没有嫁给别人过?管她有没有跟别人生过孩子?管她心里装的到底是谁?
此番,他绝不放过她!
岑令仪哪里是他的对手?
唯一勉强遮蔽的抱腹带子也在挣扎中断裂开来。
宴承徽的带着薄茧的手掐住了她的心!
岑令仪觉得自己要窒息了,凉风袭来,吹得她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,她又冷又疼,不禁打了个嗦哆。
“殿下,至少,至少寻个能遮蔽之处吧……”
岑令仪眸底水雾氤氲,对上他疯魔暴戾的模样。
这一刻,她明白了,他想在这荒郊野外要她!刺骨的屈辱铺天盖地袭来,滚烫的泪水疯狂涌出,没入乌发之中。
“你不配!”
宴承徽黑眸中倒映出她伤心欲绝的脸。
他动作微顿。
“是,我不配,殿下请便。”
岑令仪偏过脸儿去,阖上眸子,一大颗泪珠落在草地上,倔强而悲凉。
就算是青楼女子,最低等的窑继,好歹也会有间房,有张床,有遮挡。
她在他心里,连最低贱的妓子都不如。
他怎么可以,怎么可以这样羞辱她?
他就是故意,故意这样对待她!
宴承徽闻言更怒。
“疼……”
她只能抑着气息,等着这阵过去。
“受着。”
宴承徽锁住她、不让她逃,语气冷硬,声音也哑。
他知道她疼。
他何尝好受?
从前他们在一起,他都是哄着她,让她慢慢适应的。
这次是她自找的,她该受这样的惩罚!
岑令仪咬着唇,看着不远处一朵摇曳的小花,默默流泪。
她知道,他是故意的,故意这般折辱她,惩罚她当年的舍弃,今日的叛逃,宣泄他心中所有的怒火。
宴承徽看着她一副受尽屈辱的模样,心中更恼。
和他在一起,就这么让她反感?
她想和谁在一起?宋明驰么?
他低头,唇贴到她耳边,哑声问她:
“这一路上,和宋明驰做了几次?”
岑令仪闻言猛然转过脸来,四目相撞之间,她抬手便要扇在他脸上。
他怎么能这样说她?
宴承徽却似早有预判,一把捉住她纤细的手腕,摁在她脑袋边。
他捡起掉落在边上的那束花,慢条斯理地铺在她身上。
“不是喜欢这花儿么?让它代替宋明驰看着,让他看着你是怎么被我……”
他说着不堪入耳的话。
那些色彩斑斓的山花在她怀中簸颠了一路,早已凌乱垂蔫,不成样子。
“你……你下流……”
岑令仪羞恼地骂他,到底用另一只尚且自由的手扇了他一巴掌。
宴承徽顿住,垂下密长的眼睫盯着她,眼尾一片殷红,脖颈处青色的经络突突跳动。
岑令仪偏过脸去,不肯与他对视。
她这一巴掌,其实并不重——她早已失了所有力气。
只是被她打脸,他肯定觉得羞辱。
但只许他羞辱她,不许她报复回去吗?
大不了……大不了让他打回来。
她闭上了眼睛,湿哒哒的眼睫垂下。
随他吧。
反正他连这样的事情都做了,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?
“这边也要。”
宴承徽拉起她的手,放在另一侧脸颊,嗓音轻而癫狂。
“疯子……”
岑令仪倏然睁眼,惊愕地看他,脱口骂了他一句。
“我就是疯子,你不动手,轮到我了!”
他一巴掌,不轻不重扇在她身上。
岑令仪惊呼一声,脸儿一时红得几乎涌出血来。
他又打她!
宴承徽喘息着,贴在她耳畔问她:“还跑不跑了?”
岑令仪说不出话来,流着泪摇头。
“说话!”
宴承徽又是一巴掌落下来。
“不……不跑了……”
岑令仪被逼着,断断续续开口。
“看着我,说,我是谁?”
宴承徽俯首,与她额头抵着额头,愈发激烈地逼问。
“你是宴承徽……”
岑令仪失神,呜呜咽咽喃喃细语。
“不对!”
岑令仪又挨了一下。
“是……是我夫君……”
岑令仪被他欺负的脸儿酡红,泪水涟涟。
宴承徽情动,俯首吻住她的唇。
山谷中的动静,从头一日下午到次日黎明,几乎不曾停歇。
他将千里追途的煎熬、一次次被抛弃的委屈、她心里装着别人的愤怒全都宣泄而出。
他要碾碎她所有逃离的念头,他要彻底禁锢她的心神、她的意志、她全部的余生!
他要让她永远记住,谁才是真正攥着她命运的人。
岑令仪昏厥之际,听到他的低语。
“娇娇定是怜惜这些花草,才给它们降下这许多甘霖,为何独独对我……”
她再倔强,终究撑不住生理上极致的掠夺与心神崩裂的绝望。
眼前最后一点清明彻底碎裂,意识抽离。
她身子软下去,彻底脱力,昏死在他掌心之中。
*
辘辘的车轮声中,岑令仪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,漆黑的瞳仁微微转了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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